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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掛牌融資為餌套路滿滿,黑中介吸血中小企業

     
    核心要聞:    
     
     中小微企業本是市場創新活力的來源,如今他們卻被潑了一盆冷水。這些高喊幫助小企業的黑中介,反手將其推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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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資貴、融資難的中小微企業們可能沒有想到,有人會以助力融資為誘餌,反手將其推向深淵。

    “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感覺很不真實。”一位小企業主回憶交錢時的場景時如是說。

    近幾年,一批中介機構抓住中小微企業融資貴、融資難的痛點,熟練運用掛牌、孵化基地、出海項目等名目,前期大肆宣傳以騙取信任和相關費用,后期得手后便卷款跑路。而此類種種行為,或已涉嫌詐騙。

    據記者了解,這種套路已然遍布全國,受騙企業眾多。他們部分仍被蒙在鼓里,一些知道真相的企業主則艱難地走在追償路上。奈何中介機構變換馬甲,實控人深藏幕后,企業主維權前路渺茫。

    中小微企業本是市場創新活力的來源,如今他們卻被潑了一盆冷水。這些高喊幫助小企業的黑中介,反手將其推向深淵。

    落入陷阱

    2019年初秋,廣東省一家小企業主姜超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對方自稱是華創(深圳)企業咨詢服務有限公司(下稱華創)的業務員,能夠提供企業掛牌融資服務,并邀請姜超參加線下的介紹活動。

    姜超為此專程趕往深圳一家酒店的會議中心。但他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邁入陷阱的第一步。

    據姜超回憶,在活動現場,主持人侃侃而談,稱可以幫助企業掛牌香港股權交易中心,也叫“港股交”,稱其類似于國內的新三板;掛牌后能夠幫助企業拿到融資,掛牌企業也會得到政府更多關注和支持。

    華創要求有意向的企業立即簽約,稱現場簽約能夠提供價格優惠,服務費用為每家企業6萬元,后續每年再收3000元掛牌費。在當時,華創還出示了公司營業執照和港股交的委托書。

    姜超心動了,他沒有太多時間思考,“我當時感覺他們講得挺吸引人的。我自己有幾個發明專利,但是投資周期長,很難拿到融資。我沒帶夠錢,當場就交了6000塊,跟他們簽了協議,剩下的錢后面再補上。”

    然而,此后半年時間里,姜超再也沒有接到華創的聯絡,對方也沒有提供任何服務,只有幾個小貸機構打電話來推銷業務。

    姜超這才意識到事有蹊蹺,他回憶起活動現場,幾十號人里多數都像是華創自己的員工,真正簽約的企業只有兩三家。他找到當時聯系的業務員要求退款,對方只是建了一個微信群,便以各種理由推脫。

    錢打了水漂,華創也人去樓空。工商信息顯示,今年二月,華創已經完成了注銷程序。

    而這只是眾多類似遭遇小微企業的一個縮影。在港股交網站上,已經有135家企業的掛牌信息,記者瀏覽發現,其中多數是注冊資本在十幾萬到幾十萬左右的小微企業,涉及各類行業,遍布全國各地。

    企業主們在交出6萬元的掛牌費后,有些被安排了一場敲鑼儀式,拍了照片,其余得到的只是網站上的一段企業介紹。但更多的,可能是一股窩在心里的悔恨與憤懣。

    掛牌亂象

    據港股交(又稱HKEE)網站介紹,HKEE于2017年4月21日在香港成立,其前身是由中國私募股權投資基金協會在香港發起設立的“HKEE Limited香港股交所有限公司”,2017年9月更名為“HKEE”,定位為國際化的中小微企業股權轉讓與定向增資服務平臺,是無國界的股權轉讓服務中心。

    (港股交官網首頁)

    雖然官方介紹披著國際化大平臺的外衣,但證券時報記者在Alexa全球網站流量排名中,卻找不到HKEE的信息,這意味著這個網站的流量低得可憐;而上述企業的掛牌信息,瀏覽量大多也只在300上下。

    證券時報記者查詢香港工商信息發現,上述 “中國私募股權投資基金協會”(公司編號:1659076)和“HKEE”(公司編號:2528799)均為在香港注冊的私人股份有限公司;而HKEE的網址(www.hkeex.com),則與香港交易所(www.hkex.com)非常相似,但域名注冊地和聯系方式卻均在中國內地。

    據介紹,在港股交掛牌需要聯系推薦機構申請。港股交網站顯示,HKEE不直接受理未經推薦機構會員推薦的企業掛牌申請,只負責為掛牌企業分配企業簡稱及代碼、頒發證書及牌匾,并在官網展示企業自述文件,其余服務(如授牌儀式、路演等)則由推薦機構負責。

    華創便是眾多推薦機構之一。目前,通過網站搜索功能還能查到四家推薦機構,分別為深圳市前海國創投資咨詢有限公司(下稱前海國創)、融港通管理咨詢(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中天企業咨詢管理有限公司(下稱前海中天)、重慶市新賦能企業管理咨詢服務有限公司。

    證券時報記者以小企業主的身份聯系了前海國創負責人李某,咨詢掛牌服務流程。聽明來意,對方開始介紹其業務:“中國資本市場是多層次的,像A股這種能發行股票的門檻比較高,一般企業一下子上不去…香港主板也要求前三年5000萬的利潤,達不到的話,可以在港股交掛牌,只要企業沒有訴訟、擔保和行政處罰就可以。”

    在交談中,李某對港股交和香港交易所的關系言辭模糊。在推介服務時,他聲稱:“因為國內的交易所不能注冊,都是國家的,所以只能到香港。港股交背景是私人的,他們成立了交易所之后又拉了一些關系。我們有交易所的關系,比如你想去納斯達克,我們可以通過合伙人讓你見納斯達克的總裁,見高盛的總經理,港交所里面有一個負責人是我們的合伙人,還有新加坡交易所,里面很多負責人都和我們這邊負責人是同學。”

    但當記者再次追問時,對方又反稱,“港股交和港交所沒關系的,我們這兒不是上市。”

    實際上,港股交只是掛牌亂象的一個縮影。證券時報記者梳理發現,近年來此類中介推薦的香港掛牌地還包括港三板、HKOTC、香港科創板、香港國際板等等。這些掛牌板塊“玩法”類似,都是通過對接融資、拓展市場、企業升值等包裝,委托一批中介機構推薦小微企業掛牌,并收取服務費,但后續服務內容卻名不副實。

    香港證監會對此長期跟蹤,在官網上公示了“無牌公司及可疑網站名單”,其中列出了沒有在香港領取牌照,并引起了證監會關注的公司。這些公司被懷疑正在或曾經以香港投資者為推銷對象,或聲稱與香港有聯系。而前述部分平臺,已經被列入名單。

    (近些年被列入名單的類似機構/網站)

    套路紛繁

    赴港掛牌只是這些中介機構的套路之一。在境內,它們推出的業務名目更加繁多。不僅有類似的掛牌服務,還有所謂創業孵化基地、出海選品大會等形式,且經常打上“背靠國企”、“響應國家雙創政策”等旗號,核心便是抓住小微企業對融資和拓展銷路等方面的需求,誘其上鉤后套取服務費。

    在證券時報記者接觸的多家中介機構中,亞太股權報價系統是一個常被推薦的掛牌平臺,其聲稱主要運營方是北京時尚銅牛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下稱時尚銅牛),目前其網站上顯示的掛牌企業已有54家。

    在多份宣傳材料中,亞太股權報價系統都號稱有國企背景。企查查顯示,時尚銅牛由北京銅牛集團有限公司(下稱銅牛集團)持股40%,后者經股權穿透后由北京市人民政府全資持股。

    然而,證券時報記者致電銅牛集團,其經營部門業務負責人則表示對亞太股權報價系統的業務并不了解,“我們沒有授權他們做這個,也不清楚他們在做什么。”

    除了虛設掛牌平臺,一些中介機構還聲稱背靠正規掛牌平臺,卻開展虛假業務。一家名為中聯雙創(北京)企業咨詢服務有限公司(下稱中聯雙創)的機構,便稱曾為小微企業提供雙創板掛牌服務,雙創板全稱為中國青年創新創業板,由共青團中央與中國證券業協會聯合發起。

    然而,交錢后人走樓空的劇本再度上演。據報道,中聯雙創沒有實現掛牌承諾,此后輾轉多地辦公,小企業主追回錢款無果,而雙創板與證監會都否認了中聯雙創的推薦機構資質。

    此外,上文提及的前海國創、前海中天還宣傳有國內新四板(即區域性股權交易市場)掛牌業務。一家長三角地區的股權交易中心向記者確認,這兩家中介機構并沒有推薦掛牌資質;今年四月,深圳前海股權交易中心也發布聲明稱,前海中天假借深圳股交名義對外進行虛假宣傳。

    中介機構手中的誘餌不止有掛牌,還有對創業者頗具吸引力的孵化基地。自2018年以來,上文提及的華創還從事 “大唐雙創孵化基地”的中介業務,宣稱此基地依托于大型高科技中央企業“大唐電信”,用企業孵化、創業投資等服務吸引小微企業,現場簽約付費,而后不見蹤影。

    “我其實挺謹慎的,當時在現場只給他們交了一小部分錢,后來就是相信了‘大唐電信’的旗號,放松了警惕。”從事IT行業的創業者徐帆告訴證券時報記者,他本想通過入駐基地為公司產品打開銷路,“現在想想,他們對接這么多企業,怎么可能都入駐進去。”

    大唐雙創孵化基地的實際運營方是以大唐英加(北京)移動科技有限公司(下稱大唐英加)為代表的“英加系”公司。企查查顯示,大唐英加由大唐網絡有限公司持有10%的股權,而后者由國企大唐電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00198.SH)持股37.23%。

    然而,大唐電信方面在電話回復中也否認了與此基地的關系,“我們想撤掉(持有的大唐英加)股份的,但他們一直不同意,我們從年初就開始做這個工作了。”

    “我們公司自始至終沒有得到任何服務,我了解到有一些公司會被叫去一個地方,中介找一些所謂投資人,錄一個視頻,就相當于是路演了,路演之后告訴你項目不合格,沒辦法投資。但它們宣傳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當時華創說的是融不到資就退錢。”徐帆稱。

    記者前往大唐雙創孵化基地所在的深圳市南山區赤灣一號創新谷,物業管理人稱大唐英加相關人員已在去年底跑路,還欠下15.6萬元的水電費。“他們狡猾得很,從2018年起,有幾名員工先后來簽約,租下七間辦公室。后來有受騙的企業主找上門來,還有從外地趕過來,手里提著菜刀的。”

    這個所謂孵化基地,從未引入過一家企業,現在這里只剩下一塊背景板,上面貼著近百家企業Logo,就算是“入駐”了,而中間原本貼著“大唐孵化基地”的字樣,如今已經斑駁難辨。

    (大唐孵化基地遺留下的“入駐企業”背景板)

    然而,記者在與中介機構接觸的過程中,業務員還積極推薦各種融資業務。前述前海國創負責人李某宣稱,“我們能做產業鏈融資,平均一場融資1000萬,成功率基本是100%,沒有哪一場融不到錢的。”

    李某稱,對接融資服務費全包下來是19.8萬元,“至少要三個專業老師和一個主持人,一個老師的出場費都要兩萬塊錢。”

    但當記者問及投資人從哪里對接時,李某表示他們并不負責找投資人,“一般是企業方的資源,我們負責用股權把你的產業鏈上下游、代理商、客戶、高管、員工綁定在一起。”

    頭目閃現

    在這些冠冕堂皇的掛牌融資項目背后,是一張由數十家中介機構交織而成的網絡,它們分頭“捕撈”小微企業,又通過虛假項目和經營人員勾連在一起。梳理這些機構,幾位常年浸淫此道的頭目隱約浮現。

    在證券時報記者接觸到的案例中,中介機構推介項目時,往往將打出的旗號、項目運營方、合同上的蓋章與收款單位分散在多家公司,以此隱藏資金流轉并迷亂視線。

    從事軟件行業的程斌也是一個受害企業主,他聯系到上百家有類似經歷的小微企業,收集并統計信息后,他發現,這一百多家企業對接的蓋章單位和收款單位各有三十多家,還有一些是直接通過私人微信轉賬收款,甚至有人轉賬后發現收款方顯示的是“xxx便利店”。

    這些中介機構就像一個個馬甲,遇上麻煩可以隨時更換。前述華創便在今年2月份辦理了注銷登記。今年3月和7月,兩家受害企業訴華創合同糾紛案開庭審理,判決書顯示,華創公司注銷后即喪失訴訟主體資格,因此原告的起訴被駁回。

    企查查顯示,華創成立時間為2018年11月,注冊資本300萬元,實控人吳緒娥持股40%,吳金濤和孫國男各持股30%。

    多位企業主向證券時報記者確認,華創實控人吳緒娥為另一位關鍵人物黃慧飛的妻子。中介機構宣傳資料顯示,黃慧飛任中聯雙創項目部風控主任,同時還是大唐孵化基地風控部主任。

    目前,黃慧飛還出資設立了兩家企業,一家深圳亞創咨詢服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注冊資本1000萬元,黃持股40%,但工商注冊地并無這家公司;另一家深圳亞創薈咨詢有限公司成立于2020年2月,即華創剛剛注銷之時,注冊資本100萬元,黃持股80%,其官網地址指向時尚銅牛。

    證券時報記者實地探訪華創注冊地發現,樓下大堂還掛著華創的牌子,對應樓層卻是中聯雙創的銘牌,辦公室卻大門緊閉,空無一人。對面公司前臺稱,從去年底開始,這間辦公室就空出來了。

    (華創注冊地同時掛著華創和中聯雙創的銘牌,而公司早已搬走)

    穿透這些馬甲,孫國男是這張大網上的關鍵節點,多位受害企業主稱與孫國男有過接觸,指認他為團隊重要成員。

    “孫國男是一個‘慣犯’了,做這個套路很多年,”徐帆告訴證券時報記者,在微信小程序剛推出的時候,身邊就有小企業主被孫聯系上,孫國男稱可以幫企業做一個小程序,收一兩萬塊錢,“最后不了了之,啥也沒有,或者搞了個沒法用的小程序。”

    據不完全統計,目前已有十余家中介機構背后有孫國男的身影,有些是孫國男出資持股,有些則通過經營人員相互關聯,它們在上文提及的港股交、亞太股權報價系統、大唐雙創孵化基地,以及早期的雙創板、港三板等項目中屢屢出現。結合多家企業主提供的信息,孫國男關聯公司至少包括以下這些:

    通過眾多中介機構,這一團伙將觸角延伸到全國多地,撒下一張隱秘的大網。雖然每家企業收取費用不多,但聚集起來依然獲利不菲。

    北京幾家企業主曾在中京聯信(上表中的馬甲公司之一)辦公地拍到2019年12月的會議日程,一個月之內,創新板(即港股交下的一個板塊)和中鯨出海(另一個類似的套路項目)各自排出了7場會議。

    (2019年底 中京聯信辦公室內的會議日程)

    可以借此算一筆賬,假設一個月7場會議,每場會議現場簽約5家企業,每家企業收費6萬元,那么一個套路項目每個月將為中介公司帶來超過200萬元的收入。類似中介機構多達數十家,套路項目種類繁多,每年涉資或將上億元。

    然而,當企業主驚覺被騙上門要賬時,孫國男又隱退幕后,將責任推脫到馬甲公司上去。“孫國男在各種宣傳活動上從來沒有出現過,我們也是后來才找到他。跟他要退款,他說收錢的是前臺的推薦機構,他只是在后臺拿提成。”一家北京的企業主稱。

    證券時報記者多次撥打孫國男電話確認其關聯公司和業務,未曾接通。

    創業心冷

    據證券時報記者了解,目前全國多地的受騙小企業主已經建立起維權組織,維權群中少則幾十家,多則上百家。

    然而,他們很難聯合起來做集體訴訟。京師律師事務所的張冬光律師長期關注此案,他向證券時報記者解釋稱,每家企業對接的中介機構不同,且它們經常變換主體,導致案件的原告、被告都不一樣,“這就是比較棘手的地方。”

    單純的民事訴訟并不能解決問題,一些小企業通過上訴或仲裁,認定了對方的欺詐行為,但由于對方公司是一本空賬,仍然難以執行賠償;還有一些企業的上訴直接被駁回,因為中介公司已經注銷。

    張冬光建議企業主將訴訟直接指向公司股東。雖然有限公司的獨立法人主體像一層面紗一樣將公司與股東的責任分開,但《公司法》第20條規定,公司股東濫用公司法人獨立地位和股東有限責任,逃避債務,嚴重損害公司債權人利益的,應當對公司債務承擔連帶責任。

    張冬光表示,這些中介機構存在股東過度控制的問題,因此可以刺破公司面紗,股東至少應該在出資范圍內承擔責任,彌補損失。對于公司股東認繳期限未到的,可以申請加速到期,讓股東盡快繳納出資。

    但在實踐中,加速到期應滿足吊銷營業執照等條件,而向工商局申請吊銷,意味著企業主要花費更多精力、等待更長時間。

    發起民事訴訟之外,北京和深圳的部分企業已經向當地公安機關報案。目前,北京公安已經立案,正處于偵查階段;深圳企業主去年報案后,則在等待公安部門的明確答復。

    “這些公司的行為確實介于民事和刑事的交界點上,而欺詐和詐騙并非涇渭分明。民事上的欺詐基本可以認定,刑事上的詐騙還要看是否以非法占有為目的、是否虛構事實或隱瞞真相,以及查明資金的具體流向。對方可能的抗辯是確實為企業提供了一些服務,但服務究竟怎樣,這些都需要查清楚。”張冬光稱。

    張冬光認為這些中介機構的行為具備一些詐騙的特征,但是隱藏得比較深,“如果最終能查證背后實控人是同一個,且連年使用這種套路,那惡意就更大了,可能上升到詐騙的高度。”

    類似套路猖狂多年,對于背后更深層次的問題,張冬光分析稱,一方面中小微企業融資難是一個大背景,國家雖然有很多扶持小微企業的政策,但實際門檻仍然很高;另一方面,小微企業普遍缺乏專業律師提供服務咨詢,在投融資方面的風險防控意識比較欠缺。

    “這些套路也利用了一些政策和執法方面的漏洞,如果公安機關沒有接觸過類似情況,可能接到案子就覺得不是詐騙,只是合同糾紛,因為資本市場紛繁復雜,各類產業園也比較常見,即使金融人士也不敢一上來就說這是個騙局。”張冬光坦言。

    中介機構也正是抓住了企業主不熟悉資本市場的弱點,在采訪過程中,多家企業主直到記者打去電話才意識到這是一場騙局。“港股交不是香港交易所么?我還一直給朋友說我掛牌了,他們都說香港掛牌很困難的,我以為我的專利得到了認可。”一位企業主如是說。

    目前,維權群里的企業主們還在等待公安機關的后續進展。記者了解到,群里很多都是創業大學生,不乏海歸博士。一些創業者虧損了啟動資金,已經放棄了創業項目,也有一些企業主礙于維權成本高昂,已經放棄追償。

    徐帆創業時專門將公司注冊在深圳,“因為覺得深圳是創業城市,朝氣蓬勃,但我現在對深圳很失望。只要你去深圳創業,一定會遇上騙子。”

    今年以來,這張大網的重心似乎開始向南轉移,“捕撈”持續不斷,直到九月份,港股交的網站上還在陸續掛牌新的企業。

    張冬光律師最近接到很多法律咨詢電話,都是深圳企業主打來的;一些受騙的企業主們最近也接到過深圳的電話,是類似的中介機構又來推薦業務了。(文中企業主名稱均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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